• Zack,zack。 

     

    Zack倒下去了。鲜血淋漓。

    小云子匍匐着爬到他身边,表情疼得像不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「连我的份,一起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活下去。」

     

    血染了小云子一脸一身。 

    Zack笑了。

     

    头一次接触FF7的小橘陪我看着,眼圈通红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“想哭就哭吧。”

    小橘说。拍了拍我的手。

     

    回头看看,Zack已经满足地,阖上了眼睛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小云子。

    你是已经哭不出来,还是觉得Zack根本没有离开?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「たくよ、

            自由の代償は高いぜ。」

     

    自由的代价,还真是高呢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……晚安,Zack

    做个好梦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小云子走了。

    没有回头。……不敢回头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「那张翅膀,

    也分我一片吧?」

     

     

    泪流满面。

     

    一遍一遍听着绚香的[Why]

    她说,自由的人,总是迟钝并且不安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「总觉得,感觉真好耶……」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[呐,

        我也成为英雄了吧?]

     

     

    Zack……

    天上美吗?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Zack一定还活着。

    在某个或远或近的地方。

     

    嗯,我深信。

     

     

  • 仍然是上课压抑的产物,干脆一并放出……

    啊啊V哥额一定要把U拖上来口牙!![锤地]

    U怎么可以有不跟小蛋丁儿在一块滴时候……!![45度泪流满面]

    DMC小剧场M8

  • 上课无聊至抽的产物。本来只弄了开头滴小蛋丁,哪知道接着就停不下来……囧

    放出格言:KUSO与画工是无关滴!!嗯- -+[心安理得状]

    鬼泣KUSO小剧场7

     

  • Tag:鬼泣 DMC3

    极度大雷,慎…… 

    周四上教授课,中途跟好友NR[直人非腐女]开小差从V哥聊到尼禄底迪

    于是产生对话:

     

    墨:忒爱V哥……话说有小道消息传尼禄底迪的右手其实封了V哥灵魂在里面啊。囧

    NR[即答]不,尼禄是V哥的私生子。

    墨:==?!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!!

    NR[正经]尼禄是V哥生的。

    墨:俺说了那不可能啊啊[拍桌,被教授瞪于是心虚]要生也是小蛋丁生的!小蛋丁那么风流TAT

    NR:你看尼禄长得跟V哥那么像,血缘啊。

    墨:口胡小蛋丁不也长那样!再说V哥在魔界里看见都是“那样的”,能生吗?!囧

    NR[伏桌抽搐]…………

    墨:对着那种黑乎乎的玩意怎么生得出来……

    NR[抬头]好吧,鉴于V哥是先爬到塔顶还等了那么久,中途肯定是跟光头叔说:“喂好无聊啊,你去给我找个女人……”

    墨:啊啊啊啊——!![捂耳TAT]

    NR:于是光头叔找了LADY上来……

    墨:不要说不要说啊啊——!![趴桌翻滚]

    NR[正经]所以尼禄其实是V哥和LADY的儿子,你看但丁那么照顾他,果然是因为既认识爹又认识妈啊——应该叫外甥吧……

    墨:俺叫你别说了………………[泪海,抽搐至死]

    NR:呐呐所以说尼禄到底还是V哥的私生子。

    墨:………………[沉默中爆发]不可能!!就算他是V哥生的——也只能是跟蛋丁儿生出来的!![拍桌]

    NR[猛伏倒,抽搐]………………

    墨:[戳桌面]只能跟蛋丁儿!!如果他俩能生得出来的话……(本来想着在直人面前还是含蓄点,结果接下来意想不到滴事情发生了- -|||

    NR:……好吧我知道怎么回事了。可以把V哥和但丁精子里的基因提取出来,放到他们老妈的卵子里……

    墨:[拍桌]那是乱伦口牙,乱伦!![TAT]

    NR:那就是这样,把V哥精子里的50多条基因提取出来,再把但丁精子里的50多条取出来,拿一个卵子把里面的基因抽掉,把但丁的50多条加进去,最后加上V哥的精子……

    墨:……你觉得他们有这科技么= =||||||

    NR:哎呀恶魔嘛

    墨:……我坚信尼禄底迪是人类,是纯正的人类!如果是V哥他就生不出这样滴娃![45度泪流满面]

    NRV哥跟但丁生得出啊,呐,他俩都是半人魔,根据高中生物课的基因组合和显性隐性原理,有四分之一的机会生出纯恶魔也有四分之一机会生出纯人类嘛。

    墨:…………你以为这是配豌豆苗吗,是配豌豆苗吗??[大泪抽搐]

    (注:当年高中的教材讲那段时用了豌豆做经典例子……)

    NR:不要计较那么多嘛。你看但丁对尼禄多好,那叫一个处处照顾呀。

    墨:果然,老妈么……[猛惊]为啥小蛋丁会是娘??俺曾经还觉得他是总攻!

    NR[猛伏桌]…………你看看你画的那些……

    墨:[正经]KUSO无罪嘛- -+  不过话又说回来,小蛋丁在DMC4里都成叔了没爱了啊啊TAT

    NRV哥也成叔了,嗯。

    墨:[捶打之]-- 而且小蛋丁还留了胡子……咦,按你那理论尼禄底迪看见他不得说“妈你咋长胡子了……”

    NR:但丁会说“儿啊你不知道,现在的老妈都比较流行留胡子了。”- -+

    墨:[伏桌抽搐]………………强……

     

    YY到此于是下课。走前发现教授正在隔空狠砍俺十八眼刀……囧

  • 《毒物效应》

     

    毒药真是一种美妙的东西。

    比草莓还甜,比XO还醇,比香水还迷人。

    尤其那种慢慢渗透到骨子里的剧痛,简直就像我们每一次血肉模糊的拥抱——快乐无比。

    或者说,那简直就像你,维吉尔。

    维吉尔,维吉尔……维吉尔。

     

    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
     

    傍晚,乌云密布。

    鬼使神差地和他在一条小巷里打了照面,彼此互瞪一阵就甩刀干了起来——没有任何开场白。

    躁动,躁动,在刀刃碰撞的火花里跳舞。我们放肆地破坏,用最华丽的招数往对方身上招呼。直到两人都开了第三道血口,我挥剑斜上,架住他细长而冰冷的刀,以及。

    “嗨,维吉尔。”

    “……”

    ——那双刀一样的眼睛。

     

    “令人感动的聚会,阿哼?难道没给你弟弟准备点礼物么?”

    “放心,一会就到——我敢保证不会让你等很久。”

    “就那么不好意思亲手交给我?——看来你还是老样子,闷骚得像个耐不住寂寞的假寡妇。”

    “你也一样,但丁,”

    他眼睛越发锐利起来,刀刃又朝我逼近几分:“天真又愚蠢……只配像个乞丐在这种小巷里哭着入睡!”

    下一秒我甩开他,直取右臂;他承了我的劲往地面一滑,想靠狭窄的空间来个翻身上旋——真他妈会耍帅。

    然而不等我说出来,肋骨已经结结实实挨了一脚——胃里的草莓圣代一阵翻滚,害心情瞬间转阴。于是我马上放弃了右臂,恼怒地去捉他那只可恶的小蹄子。

    在两秒内多次改变用力方向的结果,是两个人一起翻滚着摔进了巷子深处。变换了无数个姿势后我终于紧紧压在上方,并且成功扣住了维吉尔的左脚,把它狠狠折向胸口——我们都喘息着,在这个挑逗的姿势里用刀抵着彼此的脖子。

     

    “滚开,但丁。”

    “没门,除非你想翻个身趴着做。”

    “哼。如果说畜牲是为交配而活,你倒跟它们很像。”

    “不抱怨点什么你就兴奋不起来么,”

    我趴在他腿间挪了挪,没在意脖子的伤口,顺势在两人都很敏感的地方蹭了一把:“还是说其实你已经兴奋得受不了了?”

    “不要把我跟你混为一谈!”

    喉管突地一疼,我赶紧旋剑回挡,堪堪仰面躲开这毫不犹豫的一刀;他瞬间运起左手,迅猛地揍我一记勾拳,然后在开拓得更大的空间里用那该死的左脚来了个炮踹。

    屎!先是声带,后是脑袋——这家伙要不是存心的,我就去裸奔!

     

    我发起狠来,在他翻起时把剑猛地一抡,想把那支耀武扬威的小刀甩走;然而忽略了姿势过度别扭的结果是两把刀一起飞了出去——胶着着砸到墙上,在我探手扯住他左拳时开始坠落,并且在他被抡到另一面墙上的同时落下了地。

    ——四秒。又一个尘埃落定。

     

    我扣着他的双手贴身压住,听着彼此比刚才更加粗重的喘息。

    血的味道很浓,眼光一扫,发现他右腰不知什么时候开了道夸张的大口——或许是被刚才疯狂的刀子们波及了,谁知道呢。但无论如何我觉得这样很好,要知道维吉尔受伤时总会变得老实些,而且最重要的是流血能让他对自己的欲望更加坦白。

    所谓的越痛越快乐,明白?

     

    “你总喜欢这样,维吉尔。一边说着传教老头的话,一边这么激烈地挑逗我。”

    “我还可以关照你更多——如果那张脸想再加几个勋章的话。”

    “那样可不好,何必呢,这张脸可是珍贵得光看看就能让你兴奋起来,”我嗤笑,顶了顶在他腿间的膝盖:“瞧,反应多好。”

    “我说了,别把你那些扭曲的兴趣套在我身上。”

    “扭曲?哈,我倒觉得你总是非常地乐在其中……”

    最后几个字母被我强硬地推进他嘴里,在唇舌辗转里碾碎。我们开始用嘴较劲,搏斗一样翻弄吮吸着对方,直到浑身燥热——这时候不要问什么心跳和呻吟,实话说我只顾得上舌头和他的味道。

    当快乐堆到最高,我忍无可忍地抽出三截棍把那双手钉到墙上,低头去扯他的皮裤。

    “你疯了,但丁。”

    “我只是遵循欲望。”

    “对你所谓的痛恨无比的兄弟有欲望——这真变态得让我不敢恭维。”

    他在喘息中斜眼看我,满身是血。那挑衅的眼神,扬起的下巴,带着嗜咬痕迹的嘴唇——真他妈的,毒。

     

    热血上头。

    我近乎野蛮地把他的裤子撕成条条,用力抬起了跟腰伤同侧的腿——鲜血立刻狂涌出来,从那道深得可见内脏的口子到小腹,到性器,再到另一条大腿里侧,洋洋洒洒淌了一片。我敢打赌这一定很疼,即使不是看着维吉尔的脸。

    但我也敢打赌这正是他喜欢的作法,或者说,我们都喜欢的。

    “混蛋!你这蠢货……!”

    他艰难地仰了下头,透不过气的样子让我笑了出来。于是愉快地贴过去舔他的脖子,同时技巧地套弄起两人都很有反应的器官。瞬间他弹了一下,我马上感到腋下的脚高竖而起——手掌立即反扣,我顺他腿弯往上一抹一推,完美截住那只想敲断脊椎的靴跟。

     

    “别告诉我这也叫反抗——你就那么点本事,嗯?”

    一边扯着肩头的长靴和碎条裤腿,一边打量维吉尔彻底暴露的下体——血流了一身,但对象是他的话,我只会觉得这像在玩草莓酱情趣游戏。

    “看来你已经忘了,上次是怎么哭嚎着被我打断了肋骨。”

    “噢拜托,同一招在我面前玩不了第二回,就像刚才那一脚。”

    “我不记得曾那样成功地打断过你脊椎,虽然说出来很遗憾。”

    “你是没有,但上次——对,就是上次,除了肋骨我可是还裂了肩胛,”说着用手蘸点“草莓酱”,往他紧缩着的后门胡乱抹了抹:“不过别忘了,恶魔从不哭泣。”

    勾掉皮带,我以一种完全压制的姿态,从下自上慢慢慢慢刺了进去——那一瞬间他似乎丧失了语言能力,后脑“咚”地砸到墙上,喉管里只有气流和被什么卡住似的声音。然而伴着三截棍稀里哗啦的响动,在他紧得像马上就要折断我一样的甬道里,我发现自己也不可救药地加倍硬了起来。

    “嘿,我说维吉尔。”

    “……闭嘴。”

    “我明白你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要,但夹那么紧的话剩下那半就进不去了。”

    “该死,”

    感觉他直直瞪进我的眼睛,尽管这种鼻尖碰鼻尖的距离其实什么也看不清:“你这种有野蛮变态性癖的家伙,难怪连妓女都买不到。”

    “哈,为了不辜负这些赞美,我是不是应该拿刀把你切开一点好让问题尽快解决?”

    “这样的话,我更愿意你去把自己那根丑陋的东西削一削。”

    “你总爱说反话。”

    我哼哼低笑起来,一边用嘴唇去摩擦他的嘴角,直到舌头又缠到了一起——这一回的接吻并不狂野,但我找不到确切的词来形容它;非要说的话,那大概就像在教堂里踩着圣歌,来了场只有耶稣在看的华尔兹。

    纠缠越来越深,快乐越积越高。我伸手从现已完全结合的地方摸到他渐渐抬头的分身,准备让这一切变得更加疯狂——“噗哐!!”

    耳边突然炸开一声巨响。

     

    等脑子稍微冷却下来,才发现两人之间多了点什么——脏兮兮的一截刀刃从我胸膛穿出,刺入他的。由刚才的响动看来,刀尖多半已经深入墙壁。

    空气里有股下等恶臭,在血味里显得极其熟悉。

    其实我一直搞不懂那些低级恶魔。没力量不说,就那些弯弯的小铁片,即使这样穿过身体也不能使我感到疼痛——那它们来做什么?

    吹个尾音上翘的口哨,我转去欣赏维吉尔那双在欲望里依然锋利的眼睛。

    “嘿,这样把你钉在墙上的感觉也不错。”

    “看来你对我的礼物很满意。我说了,不会让你等很久。”

    “就这个,嗯?我只能说你挑东西的眼光太差了,维吉尔。”

    左臂一抖把他的腿夹到腋下,同时扯出三截棍往后一抽——不用回头,我也知道那家伙的脑袋会飞往哪个方向。耍个花式,把跟着新冒出来的脑壳也顺便刷上一刷;最后腰底一甩,把黑檀木白象牙打到半空——

    “没有枪支恐惧症?‘厌弹’的哥哥。”我举了右手。

    “别忘了谁教你拿枪的,小子。”他也举了右手。

    ——好戏开场。

     

    枪击声高潮迭起,像摇滚一样痛快淋漓;我和他不断变换着右臂角度,在制造出的无数火星里玩着一个又一个枪花。但当我们都意识到这场表演的观众只有彼此,很干脆就把热情与注意转移到对方身上,开始尽情挑逗那些左手可触及的部位。

    当我从他湿漉漉的腿根摩挲到后面被填得满满的小洞;当他把带着血窟窿的手掌从后腰滑上我的背——我们燃烧起来,心脏通过刀片互相冲撞。于是就着令人快乐到胆战的枪声,就着被透钉在墙上的姿势,我缓缓地,在他体内抽送起来。

    “啊、……”

    他电流一样的呻吟,瞬间刺激到我大脑和胯下神经。身体烧得越发厉害,下身断断续续的快感让我焦躁不已。

    枪击的频率像发泄一样被不断提高,然而很快又被维吉尔难以矜持的呻吟变为无效。最后我实在无法控制,只得再次用嘴堵上那个祸害——这时听见黑檀木和白象牙在头顶同时上膛,近乎狂暴地干掉最后一只煞风景的傻帽。

    然后我们抛开一切,开始全神投入到兴奋中:我渐渐用力,一下下朝维吉尔最有感觉的地方顶着;他也渐渐用力,一边腆动着把分身往我小腹上磨蹭,一边还抓扯着我的头发和后背。胸口的刀刃随动作在肉里上下割着,针扎样的刺激挑得内脏一阵发痒;他的后庭在律动里贪婪地收缩,腰杆在被撞中敏感的时候难耐地扭动——这一切都疯了似地美好。我大脑一片麻痹,感觉天堂和地狱都在旋转着沦陷。

    真他妈不是一般地毒,真的。

     

    高潮时他使劲抠着背上的伤口,表情非常棒地叫出我半个名字;跟着我也在他里面去了,只是牙齿印在肩膀柔软的肉里,回应得含糊不清。然后我们软瘫成一团,在体液和血液浓郁的味道里喘息。

    这一刻如释重负,像忘记了所有似的舒坦。

    接着突然发现天不知道怎么黑了,刀不知道怎么拔了,他的刘海也不知道怎么散成一片——昏暗中有种在照镜子的错觉,但别指望我会对此发表什么感慨,就算要也是关于自己比他帅了多少。

    “你笑起来永远只会显得更蠢,但丁。”

    “那难怪你在人前总是一脸死也不要笑出来的表情,双胞胎。”

    “很遗憾,我跟你从来就不一样。——滚开。”

    “不,那样太不体贴了,我知道你还——”

    “咣!!”

    耳朵猛然被击,重炮样的拳冲让我有了好几秒的晕眩。当回过神时发现自己已经倒在了地上,而维吉尔,竟然在拉扯我腿上最后一点裤筒。

    “嘿,嘿!维吉尔!”我失笑:“坦白很好,但你这么突然还真能把人吓一跳。”

    “……哼。”

    他半裸地站在阴影里斜眼睨我,大腿间全是液体,一手还勾着裤腰带——而且是我的裤腰带——那样子实在极该死地什么什么又什么什么。好吧我承认在欲火中烧时恶魔脑子也会短路,但现在这些不重要。

    我“立”起来,身体力行准备上去扭倒他再来一场;然而手刚伸出去就见白象牙晃了一下,紧接着眼前火光一炸——意识里最后一个感觉,是某些热乎乎的东西从我额头溅了满脸。

    ……靠。靠靠靠!!

     

    再回神时身边已经空荡荡,维吉尔早撒蹄子溜了——我就知道!正郁闷呢,又听见有人在巷子远处隐约送来一句:“祝你走运,兄弟。”

    噢,该死。

    呆呆让脑子运转几秒,我摸摸眉心还没愈合的弹孔,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“噌”地站起来用全力朝他消失的方向大吼:

    “把裤子还我——维吉尔!!!”

     

    END

      

    后记:

    郁闷的地方:

    1,  V哥太有爱了,经常想不出他会接什么对白;

    2,  英文句子转换不能。比如V哥的一句“Damn ityou moron!”怎么也弄不出那种味道,郁卒;

    3,  写完之后自己觉得这文很囧,但改了半天也不晓得怎么才能不那么囧

    想感慨一下的地方:

    1,  小蛋丁有被刺穿的嗜好——据游戏得;

    2,  两兄弟干仗,V哥肯定放水——同样据游戏得;

    3,  V哥的发胶是像蜘蛛侠一样装在手腕什么发射器里的;

    4,这两实在乃不疼不快乐之鬼畜控兄弟也- -+